检测仪表技术升级:激光与超声波清灰方式,谁在除尘效率与能耗成本上更占优?
早上七点,我蹲在厨房水池边搓洗校服领口,泡沫顺着水流打转,突然听见客厅传来“咚”的一声。探头一看,女儿正踮着脚够书架第三层的《昆虫图鉴》,塑料凳子歪在旁边,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,脚趾头还蜷着,像只受惊的小麻雀。
“妈妈,蚂蚁真的会养蚜虫吗?”她举着书跑过来,袖口沾着昨夜画水彩的靛蓝颜料,发梢还挂着半片银杏叶——准是刚才在小区花园疯跑时粘上的。我擦干手接过书,扉页上歪歪扭扭写着“送给最会讲故事的妈妈”,那是她幼儿园毕业时用蜡笔涂的,边角都卷了。
“你看这儿,”我指着书页上的插图,“蚂蚁会用触角轻轻拍蚜虫,就像妈妈拍你睡觉那样,蚜虫就会吐出甜甜的蜜露。”她凑过来,鼻尖几乎碰到纸面,睫毛在眼下投出小扇子似的阴影。忽然伸手戳了戳插图里的蚂蚁:“它们会不会也觉得蜜露太甜了?”
下午带她去社区花园找蚜虫,她攥着个透明塑料盒,盒盖上扎了几个小孔。蹲在月季丛边时,她突然压低声音:“妈妈快看!”顺着她手指的方向,几片嫩叶背面爬着米粒大的蚜虫,旁边果然有黑蚂蚁排着队来回跑。“它们在搬蜜露吗?”她屏住呼吸,眼睛瞪得圆圆的。我摸出手机想拍照,她却轻轻拨开叶子:“别吓着它们,让它们继续工作吧。”
回家路上,她抱着塑料盒哼自己编的歌:“小蚂蚁,搬蜜露,搬给女王当礼物……”路过便利店时非要买包白砂糖,说“要给蚂蚁们准备冬天的粮食”。店员阿姨笑着多给了她颗水果糖,她把糖纸仔细叠好塞进口袋:“等春天来了,我要教新生的蚂蚁宝宝认路。”
晚饭后她趴在书桌前画观察日记,水彩笔滚了一地。我收拾时发现本子边缘写着小字:“今天和蚂蚁交了朋友,它们说人类的手好暖和。”窗外的风掀起窗帘一角,月光漏进来,照在她蜷在椅子上的小脚丫上——和早上踩在地板上的那双,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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